感觉到现在都忘不掉,但那只是精神上的飘飘欲仙,现在,我就像置身天堂一样!啊哈哈!
“噼啪!”我的军刀重重的斩在了一个美军的mich acu钢盔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个倒霉的美军脑袋一晃,倒在地上,不死也得脑震荡什么的吧,但这把跟随我多年的老刀却不幸遭遇了断刃之灾,刀头被劈断了一半,留了个凹凸不平的缺口。
忽然!一个家伙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多功能工兵锹,铁锹侧刃上坑坑洼洼的小锯齿和发白的刀刃让我下意识的举起了断了头的军刀,“啪!”震耳欲聋,已经支离破碎的军刀在铁锹的重击下彻底崩溃,整个刀身被生生截断,现在我只剩一个刀把。
就在我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泛着寒光的刀刃竟然生硬的停在了半空之中。举着工兵锹的家伙目光呆滞仰望夜空,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此时,他的颈部停着那把锋利的廓尔喀弯刀。
我轻轻一推面前僵尸一般的尸体,对狼牙翘起了大拇指,这家伙以一个很酷的,酷似西方雕塑中那个掷铁饼雕塑类似的姿势。我刚才杀的貌似是最后一个敌人,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七八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没有一个活着的人,狼牙小心翼翼的把弯刀从倒霉蛋家伙的颈部拔出,在拔刀的时候,颈部还连在一起的血管被彻底挑断,最后一个生命就此终结。
“杀完了吗?”阿兰用石头舔去嘴角上的鲜血,用军刀硬生生的挖出深深嵌入胳膊的一枚.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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