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下拿枪,但是摸了个遍,都没找到沙鹰的橡胶握把,我猛地坐起来,抬头一看,不禁有种像打自己一耳光的冲动:头上是雕花的天花板,身旁安稳的睡着我的大小老婆,m40a3和m24。
“呼……”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我他妈的是在休假,操。
我匆匆穿好衣服,拉开房间的窗帘,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光明,今天太阳十足啊!还有海滩,看来,我们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小岛,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因为,我们正在休假。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戴好丁玲咣当的士兵牌,还不忘把手枪插在腰带上的枪套中,又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盒子,点上一支‘中南海’大口大口的吸起来。
我来到曾经带给我们无限痛苦和智慧的训练场,此时,大伙正在海风和阳光的洗礼下相互扯淡,只有武藏和哈孙宁正在刻苦的训练,我掐掉手中的烟蒂,迈着轻快地步子走到大家跟前。
“嘿!看看,这是谁来了!我们的狙击大英雄!”卡尔放肆的调侃我,“哇塞!击坠直升机!这可不是吹的!砰咣!”
“够了,小子。”我一把推开卡尔,“休假。该死的休假。对了,哈立德死了吗?”
克鲁兹笑了笑,说:“嗝屁了,场面很恶心,就像在他屁股里插了一根雷管似地。”
“你怎么不去吃屎!”泽罗伯托有洁癖,不能听到这种恶心变态的话语,当然,这种语言只能在克鲁兹嘴里吐出,他说的话总是令人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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