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克鲁兹则变态似地舔了舔弹药箱中的60mm炮弹,现在,炮弹就是他的儿子,谁敢跟他抢,他就跟谁拼命。
其他人都在为明晚做准备,而我和帕夫琴科这两个最重要的棋子,则早就忍不住瞌睡虫的诱惑,抱着枪歪在了墙上……
空洞,莫名其妙的空洞,我没有坠入它,它却把我吸入,我想逃脱,但没可能……我试着睁开眼睛,但眼前的一切让我惊呆:我看到了我的青年时期,那个穿着还穿着绿军装,解放鞋,扛着厚厚的铺盖卷一脸青涩的小兵,那时我才17岁,一口地道的山东农村‘普通话’。
“姓名!”
“孙振!孙猴子的孙!振兴中华的振!”
一个年龄不过二十五岁的少校军官抬头看了看我,笑了笑,“孙猴子?那你是不是就要像孙猴子一样闹腾的部队不得安宁啊?”
“啥?绝对不!俺要当一个人民的好卫士!!”我大声喊道,脸上青筋暴起,因为我还怀揣着为国争光的梦……眼前这个人就是我的队长,吴振华少校。
情景更迭,回到参军一年后的战场,那是冰天雪地的东北平原,我们奉上头之名,抓捕流窜在此地的一队持枪民族分裂分子,我看到18岁,弱不禁风的我端着盖着厚厚一层雪的85狙击步枪,戴着厚厚的棉军帽走在队伍最后,和我并肩而行的是队长,他不是因为跑得慢,而是为了关照我这个刚来的小战士。
“叫你小子平时不好好训练!”队长笑呵呵的给了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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