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的烟草味,仔细确认一下,应该是不怎么熟悉的骆驼,因为我一向都是抽‘中南海’。
应该就是这了。帕夫琴科把巴雷特轻轻放在地上,打开mk23的保险对我点了点头,我开始数数,伸出第三个手指时,两人一起发力,踹开脆弱的木门,冲了进去。
哈哈!好家伙!收获颇丰,有两个狙击手,一个端着dmr狙击步枪的射手和一个使用固定观察瞄具的观瞄手,本来聚精会神观察街道的两人听到身后的巨响迅速扭头,却正好撞上了我的子弹,“啪嚓!”一声,射手的大脑袋被.44口径马格南弹打得四分五裂,头骨分为n个小块飞了出去,温热的血浆喷在我的作战服上,我无暇去管这些污秽之物,正在享受着杀人的快感。帕夫琴科也迅速解决战斗,相比之下,这个俄罗斯小子更是嗜血,他干脆用军刀把观瞄手的脑袋割了下来,还对着我‘嘿嘿’的笑了两声,妈的!没想到这个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的俄罗斯少年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虽然他骨子里就有俄罗斯人火烈的性格,但他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战场屠夫。
“小子,杀人不用每次都割脑袋!”我把他手中的人头一把夺过来,用不透气的塑料袋封口后连同尸体一起丢在了四层的角落里,并用碎砖块和稻草加以掩盖。我回到五楼时,帕夫琴科已经飞快的为我们制造了一个简单安全的狙击阵地,还在楼梯上安装了简易力学陷阱。
上午十点十五分,一辆坦克终于驶进瓜德尔主城门,帕夫琴科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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