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标周围有狙击手在威胁我,每一个地点都不是可以长久呆立的,我匆匆补射几枪,变换位置。
“瞄准了再打啊!”帕夫琴科不知趣的说道,这是句傻话,我不想和他斤斤计较,他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下山!走!”我对他喊道,他傻傻的看着我,不知道我的意图,不知道也好,避免吓的他屁滚尿流,我要把攻击线向下挪一点,争取以狙反狙,干掉那个狙击手。
山下的敌人依旧保持沉默,对于他们来说,沉默就是最好的武器,打击我们心理的必杀技,我也有必杀技,就是保持心理防线不被击垮,因为1发子弹一条命,我不能因为心理防线被击垮轻易把性命拱手相让,我身后的俄国小子也是一样,但他显得不冷静了许多。
我在下到三十米处停下,我们现在身处一个平台,平台上长满灌木和野草,比较有利于伪装潜伏,我把身子融入一堆杂乱的草丛中,架好g22,并加装上消声管,利用亨特索尔瞄准具扫描着周围的一切,帕夫琴科端着m-24望远镜做我的观瞄手。
“呼呼……”我在调匀呼吸,长时间没有触枪让我对狙击枪产生一种莫名的陌生感,我感觉放在扳机上的手指那么不自然,我真担心我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失手,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是不可原谅的,我在三年前失了一回手,带走了小何的生命,这次,我绝对要一枪致命,所以,我不能犹豫,因为:一发子弹一条命。
我终于不再寂寞,瞄准镜中出现了一个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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