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击课结束后,我们终于回到久别的室内,坐在很能磨练人意志的板凳上听我们的少尉教官汤姆讲授各国的语言,包括阿拉伯语、英语、法语、拉丁语、德语,甚至还有汉语,终于听到母语了!我倍感亲切,确实,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小岛上,一分钟就好像一年一样……
听着汤姆教授枯燥的课文,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战斗,其结果是我终于忍受不了瞌睡虫的诱惑,沉甸甸的脑袋歪在课桌上,不一会,口水便流了一课桌。
“oh!shit!孙!你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但纸包不住火,我的夸张睡姿终于被带着老花镜的汤姆教授看见。
“什么?”我当然不知道他刚才问题的答案,我站起来,像个小学生一样挠挠头,又摇摇头,这引得课堂上大老爷们的一番哄笑:哈哈!你小子也会有今天!”
……
我们在下午上了两节课,分别是一节射击训练课,课上金斯顿让我们用不加任何瞄准具的冲锋枪射击三百米外的瓶罐,其结果当然惨不忍睹,也是,用射程小,精准度低的冲锋枪来打三百米外的小物件,确实有点难为人,但我和帕夫琴科却荣膺榜首,这多亏了我们俩是狙击手。
还有一节体能训练课,老师就是科勒上尉,我们又进行了岛上的十圈越野跑,在跑过后不间歇的完成500个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还有500个引体向上!另外,还要在海中游上几个来回(一次大约是10公里),训练过后,我们当然是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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