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巩,问道。
“若是生前溺水,嘴合,眼开而闭不定,两手拳握,腹肚胀,拍的时候会作响。落水时则手会开、眼微开、肚皮微胀;投水了则手握、眼合、腹内急胀。”宋巩微微抬头,看着皇上,说道,“而两脚底皱白不胀,头髻紧,头和发际、手脚爪缝,鞋内有沙泥,口、鼻内有水沫和有些小淡色血污,或有搕擦损处,这便是生前溺水之验也。”
吏部尚书王辜怀上前,看着宋巩,赞赏道:“宋推官果然是名不虚传。”
宋巩微微一笑,点头以示回应。
“先拿醋来!”宋巩看着身边的小书吏,说道。
一盆醋擦拭之后,宋巩再抬头看着皇上,说道:“官家,婕妤身上无伤痕,但尸身和指甲发黑,很明显是中毒。”
“这么说,是中毒?”王辜怀看着宋巩,说道,“可没有七窍流血的症状?”
“这很明显是有人清洗过,故意嫁祸的。”宋巩说到这儿,特意看了一眼仕林。
仕林也只是微微低头,没有多言。
宋巩低着头,仔细勘验着:“官家,您看,婕妤的口舌瘀黑,这毒就是口舌进入的。”
皇上走上前,看着李婕妤的嘴,果然是黑色。
“官家,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宋巩看着皇上,再次作揖,说道,“官家,臣恳请官家重新彻查此案。”
皇上看着宋巩,追问道:“宋卿能够看出这是什么
澄清案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