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问道:“官人,今儿个就见你心神不宁的,可是对依衾的事,有什么筹划?”
墨含为诗倾添了茶,面上表情确实有些无奈,轻声道:“我去了一趟张家,那里面简直就是一趟浑水啊。”
“哦,官人是查到了什么?”诗倾刚端起茶盏,便看着墨含,问道,“我回到苏州,也是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说张家大不如从前,长子张柏舟也是碌碌无为,整日花天酒地,次子张柏峰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唯有三子张柏岩还好一些。”
墨含轻蔑了一声,看着诗倾,摆手道:“现在是大不如从前了,张柏岩再好,疼不了妻儿,也是枉然的。”
诗倾看着墨含,追问道:“官人,你是要找张柏岩谈谈?还是为依衾讨回公道?”
墨含抿了抿唇,蹙着眉,说道:“娘子,你说得对,这本就依衾未怀子嗣在先,怎么说也是有一丝责任的。若是张家为了妾室而休妻,可是对我妹妹名声的可是很不好。”
诗倾起了起身,抬眼看着树上的叶子,轻轻摘下一片,抿嘴道:“官人,休妻可不是这般容易的。你也只是经商,却不了解这些的。如有无子、淫泆、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嫉妒或是恶疾,才能休妻。说到无子,要等到五十岁,没有孩子,才可休妻,依衾这以上都没有,那张家又拿什么理由来休妻了?”
“那便是和离了?”墨含愣了愣,看着诗倾,问道。
诗倾看着墨含,无奈一笑,说道:
青儿做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