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着杜康酒,吆喝道。
宝山看着掌柜的手里拿着好酒,拉着仕林的袖子,问道:“仕林,他这是在说什么啊?”
仕林拿着筷子,摆弄着,笑道:“这是当初的抱负理想,饮酒时应当歌唱,人生于世,能有多久?人生就像早晨的露水一样短暂,所以呢,人应该慷慨激昂轰轰烈烈地过一生。但是呢,为了轰轰烈烈过好这一生,又有无数的忧愁,怎样解愁呢?只有喝杜康酒,方可解愁。”
香巧莞尔道:“这个我也知道,我爹曾跟我说过,所谓的人生几何,不是叫人‘及时行乐’,而是要及时地建功立业。”
仕林点头一笑,道:“没错,没想到,香巧还是读书之人。”
香巧频频摆手,道:“见笑了,只是我爹爹行走江湖,常常提到杜康酒,说杜康酒怎么怎么样的好。”
仕林点点头,道:“是啊,多少墨客文人都与它结下不解之缘,常以诗咏酒,以酒酿诗,诗增酒意,酒助诗兴,觥筹交错,华章汗牛。对了,邵雍也在《逍遥津》中写道:‘总不如盖一座安乐窝,上有琴棋书画,下有渔读耕樵,闲来了河边钓,闷来了把琴敲。吃一辈子杜康酒,醉乐陶陶’,甚是优哉游哉。”
宝山笑道:“看来,你们都是文人墨客。”
仕林摇摇头,对宝山说道:“你呀,人家吃饭作诗你也要管,以后香巧不得被你烦死啊。”
宝山又被仕林说得不好意思,只是嘿嘿笑着。
黯然神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