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后者作威作福,而狱卒对此视而不见……
哪怕她来自奥地利,也对这座监狱的凶名早有耳闻,对亲身验证那些传说的真伪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目光含泪,控诉又哀求地看着对方,“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我不知道。”军官心跳加快,要不是军人的职责在召唤,他几乎想要放走这个魅惑又可怜的女子。他硬生生转开视线,“我只是奉命行事。把她绑起来。”
“我祈求您的怜惜,”阿妮珂气息微弱地说,“让我保有最后的尊严吧!我愿意和你们走,只求不要绑住我的手,让我像一个真正罪恶的犯人一样。我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
军官犹豫片刻,摇头:“抱歉,夫人,这是命令。”
他一定不会后悔这个决定,因为阿妮珂的靴子里仍然藏着匕首;她本打算趁机杀掉一个士兵,夺取他的马逃走。
如果说他有什么后悔的地方,那就是在这儿停留太久,以致于搅局者从容出现。
一位样貌俊秀的黑衣神父,好似悠闲路过似的,哼着一首教堂常听到的圣歌,骑着马向他们靠近。如果四个军人的注意力没有被他吸引走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的女囚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哎呀,我看见什么了?在夜色之下,偏僻的街道上,绅士怎么能对女性做出这样的事呢?主可不会原谅你们。”
“神父阁下,我像您保证这位女性应得如此报应。
落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