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夫妇的遭遇给吓怕了——他早就告诉过手下,动手要轻一些。但没办法,卡图什有好几个副手,他只是新进提拔上来的最年轻一个,难免被人轻慢。
他摇动舌头,继续演说,“我们本来应该是战友的。”他对钟架上的男人摇头,“我们本来应该一起战斗。我们这些受害者,本来应该携起手来,一起向那些不仁的贵族发起攻击,抢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可是你们,偏偏背叛了我们。是你们俩,逼得我们不得不惩罚你们。太可惜了。我真不愿意这么做。”
多米慢慢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你说话,我反驳不上来。我只知道,主告诫我们,不能杀人,不能偷盗,不能贪图别人的东西。”
“没有什么主!”
才脱口而出,年轻人就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村民们交头接耳,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起来。在乡间,朴素的宗教观念根深蒂固;即便不是人人都遵守主的要求,但谁也不会大谈主不存在。
年轻人立刻改口:“教会所谈论的主,是伪造的偶像,为真正的主所不齿。如若不然,为什么主能容忍教会里那些贪财的、通奸的、操男人的神父?真正的主,在天上静静看着我们,心中自有它的标准,而不是教会宣扬的那套。惩恶扬善,维护公平,推翻特权,消灭贵族,建起人间天国,才是主的真意!”
马丁路德、洪秀全在此刻灵魂附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接下来,只要他们弄出一个神迹,在塞纳河挖出一个单眼石人,
薛定谔的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