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明明白白地写着,难怪这么庸俗。
玛丽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她已经探了这些人的底,多问只会把气氛弄僵,没有必要。
她觉得她的泰赛沙龙之旅可能会就此结束,顶多再来一两次,不能更多了。
她不禁好奇:别的沙龙客是大同小异,还是大相径庭呢?此时法国这些热烈拥抱新思想的人们,到底只有不满于现状的骚动和破坏一切的冲动,还是已经做好了推翻重建的理论准备和行动准备呢?
其实如果从结果倒推,答案恐怕是前者。
大革命之后,从革命者内部的分裂和相互倾轧、到波旁王朝和奥尔良王朝的复辟、到拿破仑的上台,从在在都显示出:法国还没准备好。法国人自己都还弄不明白,他们要一个什么样的法兰西。
而社会制度的建设是一项细腻而敏感的工程,就好像煎鱼一样,稍不留神就可能过头。就是深知历史发展趋势的玛丽,也不敢肯定,后来出现的那些制度能不能适应当下的条件。
马车还没开动,维耶尔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行馆大门。忽然,他的视线凝住,表情微变。
玛丽和博伊转头望过去,一位俏丽佳人正在门口与泰赛夫人告别。
那正是阿妮珂。
想起早先初到时,维耶尔也是这样在马车里盯着她直到对方进馆,玛丽不由得失笑——神父这是又看上美人了?
“殿下,还请原谅,我临时有些事要办,不能陪
空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