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郎巴尔夫人的女侍联络感情的热内小姐心里纳闷:到底什么事那么有趣?
通宵实现了——虽然不是玛丽期望的方式。她俩几乎聊到了凌晨,话题已经从欧版三国杀转到了别的产业上。
与同时代的中国不同,此时女主人出面掌管打理产业是相当常见的,无需避嫌;郎巴尔在后世有过相关经验,除一开始的短暂适应期外,经营起来得心应手。
“传统的收入已经不多了。”她说,“老管家说他年轻时候地租和磨坊使用费占总收入的五成,但现在不超过一成。我的产业主要是伐木、酿酒、纺织工坊、海外种植园,还有一些债券。”
“历史课本说的资本主义兴起?”玛丽笑道,“看来贵族与资产阶级的关系很紧密。”
“原本他们就是社会上拥有最多资本的人,转型也是最自然、最容易的。”
“所以后来革命的时候……”
她摇摇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应该再记挂这件事了。
在朗布依埃的最初几天,玛丽差不多就像对外宣称的那样,整天在美丽的乡间闲逛散心。几天之后她就腻了,转而躲在书房里看书。
维耶尔神父果然按照原先说的那样,提着行李到朗布依埃来了。郎巴尔有些吃惊。她听说过传闻中的“王储妃的漂亮家庭教师”,但实际见到本人,还是觉得这个青年有些美貌过头了。
神父是带着鲜花来的;他一边向郎巴尔献殷勤,一边大言不惭地表
夏尼子爵夫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