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根本连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听说她有一次气得自己动手打人,把情敌的衣服撕得只剩半片。”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杜巴利蹭了蹭国王的胸膛,斜挑的眼角飞出妩媚风情。
“好可怕呀!要是我的衣服也被撕成半片,陛下可一定要来救我。”
身经百战、风流倜傥的老国王哪能听不懂这样的暗示?
与老黎塞留再次私会时,杜巴利忍不住发问:“我不明白,这明明是在说舒瓦瑟尔的判断正确,广受支持,你们让我这么说,不是反而帮了他?”
黎塞留公爵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这是为了模仿那位权倾一时的先祖而留的。
“杜巴利夫人,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来,你所说的话,往往能进陛下的耳朵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什么都不懂。”
无视杜巴利沉下来的俏脸,黎塞留冷笑两声。
“为了今后继续发挥作用,我建议你还是保持这种状态吧。”
和老黎塞留不欢而散,杜巴利夫人一甩扇子,嗤笑一声。
“老家伙,你不告诉我,总有人会告诉我。”
艾吉永公爵显然很愿意当这个人——前提是杜巴利告诉他国王对接替舒瓦瑟尔的人选是否已经有了主意。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国王完全没有考虑过黎塞留公爵。他太老了。”
艾吉永满意地点头。
“舒瓦瑟尔现
凡尔赛只有女王首相去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