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在语言上吃了很大苦头。
她完全不会法语,一头雾水地在郎巴尔亲王的葬礼那天穿过来,只得假装因为丈夫的去世打击过大而失声。
花了半年时间,她“心中的悲痛”,才慢慢“化解”了,并开始在社交圈露面。
郎巴尔王妃内心的波澜,玛丽一无所知。
为了避开杜巴利,她拉着郎巴尔走到角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刚刚真是认识了不少人,每一个都很热情——好吧,有些热情过头了。有个家伙亲了我的手三次,”王储妃啧啧做声,“我真想把那夸张的金色凤凰面具掀翻。还有那孔雀尾巴似的五彩燕尾服……”
“我想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他人还不错。”犹豫了一下,郎巴尔夫人说,“但名声……有些问题。有人说他是整个凡尔赛宫除了陛下之外最花心的人。曾经有个姑娘为了他自杀。”
“……可我记得他已经结婚了?”
“在这个凡尔赛宫,出轨司空见惯,这些风流韵事甚至是某种荣誉。”
“而女性只能默默忍受?”
郎巴尔夫人有些意外地看向王储妃:“女方也可以找情人。”
出轨当然不值得提倡,但相比同时代的中国,欧洲在奇特的方面做到了“男女平等”:男人出轨和女人出轨,得到的待遇是差不多的——明面上的谴责和暗地里的容忍,程度几乎一样。
举个例子,历史上曾有不只
不是一个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