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见到你。”她矜持地点头。
舒瓦瑟尔感兴趣地问:“哦,两位没有见过?”
“作为使臣,我常年奔波在本国以外,”梅西解释说,“先是到意大利的都灵,然后是俄国的圣彼得堡,四年前又来到了美丽的巴黎。”
“足见母亲对你是多么的器重和信赖。”玛丽不失时机恭维一下。
“确实,确实。”舒瓦瑟尔给梅西使了个眼色,“英国大使到了,我得去同他打个招呼,即刻便回。”
——这明显是在给两人制造单独说话的机会。
玛丽提着一颗心,等待对方开口。
“殿下,”一等舒瓦瑟尔走开五步之外,梅西立刻靠近了她,低声道,“女王陛下一直关心着您。她特意委托我关照您。”
如果是真的玛丽,说不定会为此感动落泪;而她这个假玛丽,只能假装感动了。
“我要问的问题,对女王陛下、对您自己,都非常重要,恳请您如实回答我——昨晚王储没有碰您,是真的吗?”
“为什么你会知道?”
玛丽脸上的疑惑有一小部分是真心的。
除了她和路易之外,知道当时情况的只有诺阿耶夫人和几个侍女。诺阿耶夫人嘴巴很紧,不会到处去说这种事;那就只有侍女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知道那些侍女管不牢自己的嘴巴,一定会私下里传小话。但是,才一天而已,就传到了外国大使
018 大使先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