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像是一直在黑暗中摸索的人,忽然点亮了一根蜡烛,周围地一切,清清楚楚地,切切实实地,映入眼帘。
已经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里是法兰西。
而她,已经是玛丽·安托瓦内特。
“女大公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作女仆打扮的阿妮卡确认周围没有人,一边压低声音议论,一边将残酒倒进木桶,把酒杯摆到大木箱里。晚宴已经结束,贵族老爷夫人心满意足地摇着屁股离开,而仆人们得抓紧时间收拾残局。假如运气好,在天亮之前,她们还能睡上一小会儿。
“哪里不一样?”
“不再轻佻、浅薄。”
贝蒂娜皱起眉;哪怕玛丽·安托瓦内特不是她的主人,但也算是半个主人了;背后议论主人,她相当不习惯。
“毕竟是要做别人的妻子了,总得长大。”
“不是那么一回事。成长都是有迹可循的;她的变化太突然了,就像是——对,就像是换了个人。刚刚我端酒经过,你知道她在聊什么吗?在聊化学。女大公什么时候学过哪怕一点点的化学?”
“我们从前甚至从没有和女大公说过话!”贝蒂娜不悦地说,“你怎么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观察,贝蒂娜,观察。”阿妮卡丝毫不动气,红艳的唇角勾着,“我们暗中保护她好几次,不是吗?以前的女大公,是个薄得像一张纸一样得人,不
011 这里是法兰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