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给她灌一点葡萄酒。
他的努力似乎见了成效;准新娘悠悠睁开眼睛,目光迷茫地打量四周。
老亲王松了口气;稍一考虑,他再次下达命令:“休息一分钟。”
身边有人提出疑虑:“法国那边会不会等得不耐烦?”
“一分钟还是可以的。对法国人来说,女人花在梳妆打扮上的时间永远不嫌多。”
至少在半分钟的时间里,准新娘一个单词也没讲。
在旁人看来,这是身体的不适和心情的激动(或者不安)所致;毕竟一个14岁女孩,独自一人嫁到一个陌生国度,面临的挑战可想而知。
侍女们投以善意的目光;一位年长者将一件袍子披到她身上,以免她再受到寒意侵袭。
只有准新娘自己知道,她为什么半句话都不说。
因为她还没搞清楚状况。
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刚刚不是还在飞机上吗?助理小周在哪儿呢?我之前是……睡着了?
卧了个槽为什么我光着身子?
那边还有男人盯着!靠就没人阻止一下?
她拢紧袍子,看看左右。一群穿着复古欧式服装——紧身裤或者超级大裙子——的男男女女,神情紧张严肃,时不时小声交谈着,用的语言她恰巧听得懂:是德语。
“咳,我们这是在哪儿?”她问旁边的年长妇人。
幸好,她大学里的专业就是
凡尔赛只有女王001 时移世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