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腿矫健,且经验老道,枪法娴熟,最耐久战,可就是因为脸黑了点,皮肤粗糙了些,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个小白脸做太平公主的入幕之宾,苍天啊,还有没有天理?
他心中发苦,眼中发涩,鼻子里也在发酸,用复杂地眼神瞅着赵无敌,苦涩地问道:“这位就是公主殿下的贵客?唐某真是看走眼了。敢郎君高姓大名、仙乡何处?”
赵无敌一见唐纵的眼神,就知道其人心中准没想好事,在那龌龊的心里,定然将他当作二张之流,欲行那以身侍奉贵女、博取进身之阶的丑事。
他明知道唐纵做如是想,恐怕就连武嗣宗也不例外,可却无从反驳,也解释不清。
一旦别人的看法根深蒂固,你越解释反而越是坚定其猜想,此所谓越描越黑,最后成了一只不折不扣的大乌龟,怎么也洗不尽满身的污浊。
在大唐有句话叫做“三人成虎”,也就是说只要有三个人作证,就可以盖棺定论,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荣辱。
眼下不算那些奴仆、金吾卫的将士和武侯,单是武承嗣、武嗣宗和唐纵三人,就已经够了!
既然解释不清,那就不必解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只要行的端做得正,无愧于天地,何惧俗人之议论纷纷?
赵无敌想到这里,顿觉心神通明,浑身舒畅,展颜一笑道:“唐县尉,某,赵无敌,扬州府军旅帅,今在秦大将军帐下效力,不知有何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