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如今已穷得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破落世家子,也会因为祖上的余荫支撑着底气,从而看不起商贾,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怒斥衣着光鲜肥头大耳的商贾,而商贾还不能还以颜色,只能忍气吞声拿热脸凑人家的冷腚,夸人家骂得好、骂得妙,让他如同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不过,商贾虽没有地位,不为士族所看重,但却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家中仓廪充实、钱财很多,行走间仆人如云,坐卧处极尽奢华,将一个“富”字渲染得淋漓尽致。
他们不是士族,也不是官身,按大唐律对着装和车马都有极大的限制,若是触犯了那些律法,被巡街的武侯给抓住,先大街就给打一顿板子,再带回衙门慢慢折腾。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们,不让穿绫罗绸缎,那我就出门一身麻衣,回到家躲在后院套三五身绫罗,总不算僭越吧?
至于吃啥喝啥总不碍别人的事吧?我就顿顿吃肉、天天美酒,高兴了拿三勒浆洗脚,正好除除脚上的臭气,让你们这些穷措大去顿顿啃糜子馍……
刘三因为父祖两代人辛辛苦苦地操劳,让他一生下来就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生活,在丫鬟和仆人的伺候下,何曾受过一点点委屈。
谁料到好景不长,就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有陌生人找到他们家,和他那身为家主的伯父在书房中关起门密谈了一夜。
从此以后,刘三的生活发生了变化,因为他已经知道,原来他们家的一切
第238章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