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张奔雷之外,另外两人身遭重创,眼看是不行了。
两马交错之际,张奔雷低头让过对方的狼牙棒,忽然反手一刀,插进敌骑首领的后背。
扑通一声,敌骑首领从马上坠落,嘴里大口的热血汩汩而出,手脚抽搐,命不久矣。
“哈哈哈!刘大山,老子替你报仇了,呜呜……”斩杀了敌骑首领,张奔雷出了一口恶气,大笑三声,又忍不住呜呜嚎哭。
锵!
一声微不可闻的弓弦声,淹没在呼啸的风声中,很难听得清楚。
一名突厥斥候在不远处偷袭,锋锐的冷箭从侧后方正中张奔雷的腰部。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中箭的部位如同被烈火灼烧,张奔雷嘶嘶地大口吸冷气,额头滚落大滴的汗珠。
他咬紧牙关,举目四顾,袍泽已经全都战死,只剩下他一个人,而突厥人仍然十二人之多。
他举刀冲向敌人,这是他的使命,纵然是孤身一人,也要将敌骑全部斩尽杀绝,掩护赵无敌顺利到达朔方城。
一人一骑独战十二名突厥斥候,刀光闪过,热血飙飞,染红了一地的白雪。
张奔雷浑身浴血,成了一个血人,这些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一样的红得妖艳。
刀锋撕开衣物,划开肌肤,斩断骨骼,所过之处,扑通扑通,留下一具具尸体。
张奔雷以一对十二,虽然悍勇且经验丰富,依然遭受多处重创,血流如注,已是
第5章斥候之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