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贝壳盖住胸。尾巴则是一个充满气的蓝色塑料袋打了个结,太阳下的反光勉强能当做鳞片。美丽如海藻般的长发更是简单粗暴,不用细看都知道是扯开的钢丝球绕在脑袋顶部。如果白兰不提,风太近乎找不到“缝制”的部分,看了好久才发现,大约是白兰不会缝曲线:没嘴巴奇怪,直线嘴巴又让人鱼公主看起来像老师;因此偷偷摸摸似的用白色的线缝了一条直线解决。
风太由衷地希望白兰自己放弃成为外科医生的想法。病人确实会哭,毕竟没人想自己的伤口被医生一上一下两针解决。②
“一平会要?”
“看到就吓哭了呢~”
“有自知之明就好。”
“除了扇贝!其他我都做得很信心啊!”
风太看到明明换季就会感冒的云雀哥浑身湿透还在闲聊,现在可算要走到浴室门口了才不禁松了口气。可他却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我桌上不就有本王尔德,你何苦抱着本给尤尼的意大利童话翻译成日语念?”
破案了,难怪白兰不念还装模作样拿着书。
“欸?王尔德的童话一点都不适合小朋友!我才不会让小姑娘们听这种东西呢。”③
云雀哥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浴室的门就关上了。④
但风太看清楚了白兰在门关上的瞬间睁开了总漫不经心的眯着的双眼,笑容也瞬间消失。
“小鬼,我先走了。”
“
阴天缺席·风太·德·伊斯特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