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好吃。对我来说,它们都无关紧要,就好比棒棒糖和泡泡糖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呢?它甚至和薯片都是一样的。”
斯帕纳此时此刻感觉白兰就仿佛是脖颈十字架纹身上的那个“s”——一条不知不觉中就直至命脉的毒蛇,嘶嘶地叫着就像是勾出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想法,同时又用最狡诈的辩术说服你“众人皆恶”的理论。
“所以啊,彭格列和密奥菲奥雷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对么?好好考虑一下,我等你回复哦。”
斯帕纳嘴里还含着那根棒棒糖,看着白兰·杰索抱着一大捧的棉花糖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诺大的一个城市,他丝毫不知如何会巧合偶遇,但也绝不相信这只是一次甜食协会的对话。他记得自己站在原地,不知被多少路人推攘、被骂在路中间碍事;只是静静地把糖吃完,又将纸棍扔进了垃圾桶。③
和与白兰初见的体验全然不同,斯帕纳只耳闻过黑手党教父的名声:神秘又强大——这些描述不管哪个年代都不会出错。可看着这个已经睡得昏天黑地的少年,稚嫩的脸庞就像是任何一个日本家庭里都能找到的普通少年,甚至连睡相都不那么老实;斯帕纳似乎也没有觉得多幻灭。
他还没忘记刚才看过的眼睛——一双坚定不移挥舞着拳头的、火焰般的眼睛。
这么在心里描述完后,斯帕纳也不禁嗤笑出了声。他也知道这形容没水平到了极致,毕竟让一个理科生来描述实则为难。他只是坐回了焊台前,
信仰·斯帕纳(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