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表达毫无意义的争执和对沢田纲吉的吹捧;她不禁开始反思与这群少年的关系究竟怎样评判。若说是朋友,她远未达到可以共享秘密的程度;若说是同学——现在想来,她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或许就隔着一个绿中和并中吧。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发呆;想起了京子房间里那满屋漂亮的灯光,就好像只要走进去就步入了一个星辰落下的世界。床单虽然朴素,但也用各式各样极具特色、格外可爱的玩偶包围了整个床脚;虽然京子本人一直表示对这种“毛茸茸就是好”的审美欣赏不来,但估计也是她的大哥为她准备的吧。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星星灯,可此时就像一段难以越过的距离。她鄙夷自己难以控制的嫉妒心,又无法掩饰自己的失落——是因那无法宣之于口的澎湃野心和与之相比显得可怜到可悲的现实之间的差距。这种落差让她变得难以承受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以“朋友就该包容彼此不愿说出秘密”的名义而容忍不就的压力。
她幻想山本武还会嘻嘻哈哈地同自己在便利店偶遇。
她幻想狱寺隼人现下正骂骂咧咧地找出文章来证明“星座都是毫无意义的心理暗示”,倒不如多关心些奇异现象。
她幻想沢田纲吉明天或许会在甜品店的门外看到自己和京子正对着草莓芝士蛋糕和巧克力棋盘犹豫不决;他会在看到京子的瞬间就把脸红到了耳根,再也无法掩饰他那卑微的暗恋——就像自己一样。
近乎正常·三浦春(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