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因为他们的脚步太过一致才让人从声音无法辨清数量。如果是还在学校,她会惊奇地告诉花,然后表示赞叹。但现在,她却会不自觉地思考是什么让他们养成了这样可怕的习惯;又不断暗示自己只是想太多。
等到灯光被重新点亮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一平被抱在了云雀的怀里。女孩子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完全没有柔弱感,反而因为与平时精神奕奕的马尾对比太过而显得无精打采。和并盛那些听到“委员长”名号就跑得无影无踪的男生们不同,京子对这个表面冷漠、内心温和的学长很有好感。
倒不如说,周围有许多偷偷暗恋委员长的女同学时,光听她们的夸奖;都难以对云雀心生恶意。
至少,晚上穿着单薄衣服来找还没有睡觉的妹妹的男生绝不是什么坏人。京子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笹川,回去睡觉了。”
一个十分严厉的声音响起,京子才后知后觉刚刚来人之一的目的是找自己。可能是因为一直和哥哥在一个学校,自己反而不习惯被浣作“笹川”。还不等应答,自己的手腕就被对方用力拉住往前面走。匆匆回头,她只看到云雀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条羊绒毯,仔细地给一平披上后才抱着对方跟上了她们。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京子觉得云雀手里的羊绒毯眼熟的可怕——似乎是自己家里的那一条。
可拉着自己的女人现在气势汹汹的往前走,视线牢牢盯着走廊末端的电梯,一点撇两眼墙上美丽画作的心
erised(上)·笹川京子(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