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即使自己在最底层,看到的是所谓最高处对应的风景,现在已经是午夜,又为什么会是这样明亮呢?
顺着走廊往前走,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轻柔的催促着。当耳边的声音消失,她便站定,面对大大小小的窗户。又有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响个不停,她只能听清几个“后退点”、“亮死了”、“怎么反差这么大”的声音。她又稍微后退了几步,声音全部消失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站立的似乎是看到最完整的风景的地方。
一扇扇窗户的外面是布满草丛的山顶。因为自己只能透过窗户窥视外面的风景,因而只能看到若隐若现从杂树林中突出的台阶。最右边是一整片湖泊,偶尔有几只飞鸟经过点在湖面上荡起涟漪,就像是神明也被这景色吸引而随手放下刚刚饮用过的酒杯一般。那湖水接近透明的白,就像是累日成月,经月成年地吸收着时间的所有色彩才化为无色的宝石。只有偶尔被路过的生命所接触时才用隐隐的波纹作为回应。广袤的天空本是湛蓝色的,却被大片的云彩遮盖而近乎和湖面合为一体。
顺着不知是云还是树林雾气往左望,茂林被浅色的天与湖衬得更加幽深,树干和树叶重重叠叠糜迤数里。天空没有颜色,却又亮的出奇。就像是在等第一缕朝晖给世间带来色彩。但树林荫蔽下的小径却不受干扰,仍然幽邃冥黑得出奇。只有仔细观察才能看到小径周围立着的一处处小型房子和轿撵,似乎是往日八百万神明所居之处。小径的末尾有一处朱亭,隐
erised(上)·笹川京子(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