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打赢了”Xanxus,或许在未来还要“打赢”许多这样那样的人,但不可否认,摘下手套,没了火焰的自己,仍是那个平凡、或者说无能到不平凡的普通人。
沢田纲吉从未如此确切的感受到自己血统里的日本“丧”情怀有多大影响。甚至在一个人发呆思考的时候他都怯懦地在一个个和打斗相关的词语前后耐心地加上双引号,就好像这样就能够将他所做过的伤害别人的事情都描述地像是自己看的漫画一样。
“阿纲,在我们的世界,你总这样想的话就是温柔到对自己残忍了。”
迪诺师兄总是这么说自己。无论是自己让同样有着悲惨过往的六道骸被复仇者抓走却没能阻止,还是将看上去不可一世的Xanxus再次冰封;沢田纲吉总是认为自己以保护的名义挥舞着拳头,却又在事后懊悔不已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否伤害了那些想要保护他们的人。
犬和千种是,瓦利安也是。
而这一次,即便不是“自己”犯错,但自己又怎么能保证十年后的自己不会为了保护别人,却无意让想要保护的人也深陷险境呢?
沢田纲吉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墙壁,无关攻击角度、无关任何目的、单纯发泄的那一种。以前的他最鄙视这种试图用暴力解决问题、宣泄情绪的行为,现下他自己却也变成了这种人。
条件发射性将死气之炎附上手套的攻击却只在墙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黑印子,反倒是自己的外套一角
两手空拳·沢田纲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