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没有任何立场,不过是侥幸碧洋琪尚未出事。而十年后十代目的安详的“睡容”自己也无缘得见;他这样一个常常希望陪伴在十代目身边的人,当初做在放满百合花的棺木边听十代目转述经历的时候,他也暗自庆幸过比十代目晚来一步的。
“现下不管你,可别到了敌人面前还是不动脑子的一头热。”
“好的好的,我知道狱寺你刀子嘴豆腐心。”
本来别过头抽烟准备借着气场再教育这个满脑子只有棒球的笨蛋两句的狱寺听到这话瞬间气的跳脚,刚站起来,就看到山本也从口袋里面拿了一支烟出来。借着自己的打火机点火后,说:
“行了,陪你抽最后一支,就当是和解了。以后你可要继续戒烟哦。”
狱寺看他那张长久以来都被自己评价为“咋咋呼呼,一点不符合守护者标准”的脸,忽然间觉得自己看到的更像是那个五官更成熟些,眼神更沉稳写,下巴上多一道疤的男人。而他身后挂着的外套和自己的也有些相似——下摆都长了不少。
狱寺维持着站姿,俯瞰着山本坐在地面上将烟灰抖下。那白茫茫的灰烬像是白雪落在水晶上。
自己已经抽了整整一盒烟,而山本的这一支也全部烧完后,狱寺从上方清晰的看见烟灰覆盖下凸显出来烟灰缸上刻着的字样。山本武顺着自己的视线也看到了,呆呆的念着:
“一堆看不懂的骷髅头和□□,是不是阿纲说的你创造的G文
烟蒂·狱寺隼人(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