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尼注视着迪诺一个人说完了所有对话,起身就走甚至还关门给自己留下空间的举动。一时间,房间里面只剩下茶杯里面的白色烟雾和自己孑然一人。
落地钟的指针在此时显得特别的吵,用一种独特的节奏感展现给人一个无法描述的时间概念。而就像达利说的那样,“时间是在空间中流动的,时间的本质是它的实体柔韧化和时空的不可分割性。”
这样的环境下,尤尼忽然觉得在这样一个时间点,云雀恭弥将这幅画送来了彭格列,大概是知道了什么。
她对艺术一窍不通,却会格外留意这幅画完全是因为——这张画是白兰送给云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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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这幅画是《记忆的永恒》。众所周知,这是萨尔瓦多·达利的油画作品。画面描绘三个停止行走的时钟被画成像柔软的面饼一样,一个叠挂在树枝上,一个呈90度直角耷拉在怪气的生物上,还有一个软表搭在怪物旁边的平台上。在荒凉的海湾背景下,像是一个时间已经绝对停止的世界……”①
“呐呐!恭弥,这张画好有意思啊!你有兴趣么?”
“……我对这种抽象艺术理解无能。”
“这叫超现实主义啦!表达弗洛伊德的梦境、幻觉与真实。还有人说是表现停滞的时间改变过去,或者是时间对人是平等的之类的。”
“说起来,白兰,你有没有听过‘作者做不出自己文章阅读理解题目’的说法?
交换·第七年(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