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光的。】
就像偶尔在云雀家和恭弥哥哥抱怨的八田美咲说“猴子老是把我随口说的话,想太多;我解释了,他也将信将疑”。而恭弥哥哥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发人深省:
【爱上一个人,就知道什么是过度解读了。】
但蓝波还是太小了,或许当时说出结论的云雀恭弥也只比现在的自己大不了几岁,所以并不全面。蓝波才理解了前半句,就发现那未言说的后半句才是真正残忍的:
如果出于恶意做出的过度解读,是加倍的恨。
蓝波在门上靠着,深呼吸了几口,将倒扣在桌面上的照片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那时候的云母不会说话,一平还留着大光明的额头和高高的马尾辫,风太抱着他宝贝似的巨大排名书。只是一会儿,他将相框又对着桌面扣上了。
再深呼吸几口,扬起了随意又无所谓的笑容,佯装轻松样子的走出办公室,顺便回应了几个向他鞠躬问好的家族成员。
“彭格列,我来了。”
“蠢牛你怎么这么晚?!”
“欸,没办法啊,波维诺和彭格列离得太远了。”
“啧,所以说波维诺……”
蓝波拉开椅子,在泽田纲吉旁边坐下。耳边听到他微弱声音发出的一句话:
“你别在意,隼人他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故意的,蓝波心想。他们只是理念不同罢了。
一个早早就抛弃了父亲,离家出走
过度解读·第六年(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