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这么多年了,似乎这是第一次。
三浦春在前面蹦蹦跳跳,偶尔还哼上几段小调——是《C大调玛祖卡舞曲》,也是今天,狱寺才惊觉对方即便在高体力消耗的跳跃下,音准也准确的不可思议。不自觉的情况下,狱寺的手指跟着少女的小调打起了节拍。
待到了门口,狱寺将袋子还给小春,见对方开门后准备进家门时,才说了一句:
“为什么只叮嘱我我照顾十代目?”
“哈咿?”
或许是因为自己一路上都很沉默的原因,三浦春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但狱寺很清楚,对方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唔……大概是因为,如果阿纲先生不舒服,你一定会加倍难过,所以比较靠谱吧。”
狱寺正在品味着她话语中的深意,对方就已经关上了门,只轻微的留下一句:
“所以……也照顾好自己。”
等到狱寺踏着午夜月光的余晖走在柏油路上,小镇里的路灯也全都亮了起来。一道道光束印射在地面上,那灯光的白和地面的黑交错着,倒像是钢琴上的黑白键。他走到灯光下抬起了左手手腕,一根红色、已经被洗的有些发白的皮筋松垮的绕在上面。他加快了步伐,往泽田家赶。
还没到路口,就看见十代目正往外走,停留在一家水果摊上。
老板娘似乎认识是十代目母亲的老熟人,只是打了个哈欠抱怨了几句,就又打开棚
我心如古寺·狱寺隼人(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