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尸骨尚存,一个灵魂消逝。
即便艾丽娅的死讯还没有传来,白兰的“被替代”论也没有依据,但尤尼就是确定这一点。
她哭的是两个人,而云雀恭弥不知道。
尤尼难过到近乎晕厥,眼前却忽然出现了另一幅画面:
左边,那是一片深海,海面没有任何起伏。深到近乎是黑色的海面彰显着他的危险。海面上有一艘小船,船上坐着白兰,他正挂着一种很张扬近似疯狂的笑容,独自在风暴中前往一座巨大的金山,玛雷指环、大空指环和阿尔柯巴雷诺的奶嘴形成了Mirage的字母漂浮在金山上空。④
右边,那是一片草地,从青草的摆动可以看到有微风拂过。草地上许多人的脚印可以看出前不久还有许多人在一起玩耍。而旁边摆放着的医务盒似乎也在暗示孩子们可以任性玩耍、不必担心受伤的危险。白兰轻轻地哼着童谣,带着孩子般天真的笑容,手里拿着一卷绷带,试图把一株和现实画风不符合的手绘花朵的花枝用绷带包扎好。在花朵被绑好的瞬间,白兰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一整片花海,用颜色拼写出Sacrafice。⑤
正中间,像是摩西分海般站在中间的白兰·杰索。他的头发是金色的,倒更像是深色头□□浅时候出现的黄色。他站在两边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在右边白兰消失的时候,被海水淹没。在沉入海底前的泡沫,显示出Hesitation的字样。⑥
“尤尼,尤
快乐王子与少年国王·第四年(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