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那种疏远与孤独像是长达数百公里的电缆,被巨大的绞车吱吱作响地卷起。难以判读的信息通过那根被绷得紧紧的线,不分昼夜地传输过来。但倘若你问起,对方只会保持沉默,神色中满是“我为了保护你”的意思。
“京子。他们之间就像是书中名字里都带有色彩的主角们,他们或许因为你的名字没有色彩而将你排除在外。但这不代表你的生活一片空白,也不代表你们之间的关系不紧密。不管用什么语言,我们的生活中都会有解释起来太过困难的事情。而你不用担心,给他们多一点的时间。就像我一直说的,男孩子们总是幼稚的,不是么?”
黑川花看着京子笑了起来,每一次自己说到“同龄的男生就是幼稚”的时候她都会笑。只不过,十年后的京子听到自己和哥哥在一起,可能会嘲笑自己说着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最后却找了一个心理年龄只有个位数的大一岁的人;现在的她恐怕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看着京子的心情没有那么紧张了,不禁感慨泽田的妈妈真是会说话,自己当初也是被这样一番话安抚了下来,同时也收到了这本书。
黑川花将书合上,递给京子。同时,回忆着里面的对白,说道:
“事实真相这东西就像被沙掩埋的古城那样。随着时间逝去,可能沙子堆积得越来越深,也有可能沙子被吹散开来,古城会显露出其身影。在给他们点时间吧,他们会告诉你的。”
她看着京子接过书,摸着书脊发呆的样
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黑川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