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笨;唯一一个让他有些存在感的恐怕还是常年跟着委员长的原因。但他对自己的喜欢似乎是没有原因的。小时候“叶酱、叶酱”的亲密叫着,明明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③,自己让他叫“叶同学”他也就乖乖改口了;自己和班上的人不冷不淡的,他却一直记着自己每年的这一天都会请假。真是个奇怪的人。
而山吹叶这么长时间没有和他断绝来往,是因为她想借由这个人了解“情感”。
“妈妈,我来看你了。”
山吹叶将墓碑上面积累的灰尘抚掉,之后就大大咧咧的在地上坐了下来。她没有带花、没有任何交流、也没有伤心和难过的神情。她就像刚刚放学回家,叛逆期的不和大人说话,坐在餐桌前面玩手机,而任由母亲在旁边忙前忙后的做家务。
事实上,山吹叶知道乙女从自己五岁以后身体就不大好,常年卧床,家务也都是由自己承担;而坟墓中也没什么可怀念的,只有山吹乙女为了照顾自己而剪短的头发埋在了坟墓里面。
静坐了几个小时,等着夜幕慢慢降临,她起身从墓碑前离开,只留下一句:
“妈妈,今天的我也很喜欢阿鲤。④”
山吹叶走在回家的路上,远远地看见了校服外套上别着红袖标的云雀恭弥,她静静地躲在墙角目送对方离开,而她本人对于草壁秀中看过来的眼神并不在意。
当山吹乙女这个充满着浓郁感情的女子将这个被遗弃在雪夜的棕发女婴捡回来的时候,
半梦·山吹叶(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