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有点害怕吧。”
狱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这个只是在酒吧里加饮料有交集的老妇人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能是因为后面的琴声,也可能是因为她笑起来的时候有点像妈妈。
“害怕什么呢?”
卡洛尔夫人温柔的声音就像流水一般,将他心头所有堵塞住的烦恼都冲开,轻飘飘的音线让他觉得老妇人的声音和一个年轻女子无异。②
“我害怕。不是恐惧生命,或是死亡,或是虚无,而是害怕虚掷生命,好像我从来不曾存在过似的。”
“哈哈”,老妇人听到回答后,揉了揉狱寺的头发,说着“这是《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里面的话吧。不想直接告诉问我的话就不用说嘛。”
狱寺隼人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一个老街上的破落酒吧里面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有着远超出街道上人们的阅读量和文化水平,但也没什么好问的。 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还是每天晚上来到这里听着钢琴、看着书。而他也只是接到自己点的酒、远远望着吧台的老妇人和弹琴的卡洛尔。就像那一天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
直到有一天,已经十二点了,但卡洛尔没有出现。人们还是聚在一起接过酒保调的酒,聊天吹牛着。只有自己注意到今天没有钢琴声,也只有自己在意钢琴声。
狱寺看了几页书后,烦躁的把书丢到一边。走到了钢琴边上,他轻轻地敲了一下中央C,音很准。或
世间善恶·卡洛尔(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