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理清了句子关系的京子不自觉的点头,又问道:
“那我们就一定要装作相信他们的谎言么?不可以拆穿么?”
“他们说谎是因为他们承受了一份的压力,想让你的压力为零;那你们之间的综合压力为零。如果你戳破了那些一听就很可笑的谎言,那你承受了一份的压力,对方除了一开始的压力还承受了一份你反馈回去的压力,综合为三。你觉得要拆穿么?”
还不等自己回答,这个棕发的阿姨又笑了,在京子眼中,这个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也有看后辈的亲切和通晓俗事智慧的坦然。
“当然啦,如果太担心的话,你可以装作不在意的提点他们几句。举例来说,我今早就让阿纲去找个格斗课上上防身呢,万一遇见黑耀町的人挑事可就不好了。做妈妈的也很担心孩子的安全啊。”
刚想问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在医院偷听风纪委员说话才知道的内幕的时候,京子看到她俏皮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京子听见挂钟忽然响了,指针到了十一点的位置而与此同时门铃也发出了叮当的声音。
焦急着希望从阿姨那里得到答案的京子看到阿姨穿着围裙轻快地走到门口,打开门一把抱住了穿奶牛装和小旗袍的两个孩子开始问“有没有想奈奈妈妈啊”的问题。门外站着的则是学校里总被人说不近人情的委员长。
京子看到自己同学的妈妈像对待普通孩子一样叮嘱着“要注意身体”、“不要勉强”、“早去早回”、“
波斯菊·笹川京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