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奇怪为什么他不觉得自己有狱寺这么日式的名字和姐姐的名字完全不同有什么问题,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现在的小鬼头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完全不把自己的命放在眼里。
或者说,不明白自己的命到底是什么换来的。
夏马尔听说小鬼头已经“离家修行”后,便也从城堡告辞了,完全无视城堡主人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小鬼头漫天漫地地撒炸药,又用带着硝烟的手把琴键摸得黑乎乎的样子的场景。
夏马尔觉得自己心很累,就好像是几十年的折腾下来身体终于叫嚣着吃不消了的情况。他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喝酒,询问这个根本没有年龄困扰的人能不能开解自己现在的状况。
“男人苍老的不会是容颜,只是内心那永不安生的指望。”
得到了答案的夏马尔抽着眉角看着这个把自己灌醉又喊着要去中国和大舅子决斗的男子,他只是喝完了自己手里的酒,看了一眼天气预报确认晚上有雪后就收拾行装离开了这座城市。
错过了太多雪,反而越来越害怕见到雪了。
他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北行,就好像他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一样。直到被“接生过的婴儿”Reborn叫回了日本。
只是想找个地方定居罢了,和听说那个小鬼头还被彭格列考察一点关系都没有。
逐渐习惯了安逸生活的夏马尔完全不在乎自己又过回了放纵生活的狼狈样子,不管总有褶皱的
北方·夏马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