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韧性啦,太柔软了不阳刚啦,信封贴的时候没对齐啦,信纸的味道没有用熏香熏过啦。这种处女座一样的大伯我觉得还是恭弥你自己对付就好!再说了,国文这种东西八田说用不上的。”
安娜拼命地摇头,但等了好久都没有听见对方的反驳,就好奇对方在干什么。扭头就看见云雀从袖口一把抽出一沓信纸,皱巴巴地、被泪水晕开的字迹,分明是自己前几天夜里躲在被子里面写的“想尊、想多多良”系列的信。
“用不上?不写了?”恭弥也不多说,就挥了挥厚厚的一叠纸,挑眉问道。
“这种不需要成语!恭弥大坏蛋!”安娜努力地反驳着,一蹦一跳地想要夺回对方举高的手里的信纸。
云雀也不多说,摊开每一张信纸摆在案台上,手指划过每一张纸开头的“给尊、多多良”。本来想好了一肚子的台词,但看到安娜和裙子一色的眼眶却说不出话来了。虽然每天夜里盖安娜被子时候看见眼角的泪痕是一回事,但是在白天直接的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最后云雀只好把自己的外套解下来披在安娜的身上,防止对方感冒,开口说:
“你知道的,对吧?写得再多他们也回不来了。”
云雀不知道为什么用了“他们”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用了“也”这个字眼。明明只是在说周防尊的事情,但是看见这些被泪水浸湿过又干了的信纸,忽然之间想到了他书柜里面字典中夹着的信纸,也有些难过了。
一篇作文·栉名安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