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回到家的路上,在班上起头说自己撒谎的同学追着自己喊着“野种”,旁边几个同学也有学有样的喊着,直到被自己的父母带回家吃饭。似乎远远地还能听见他们和自己父母炫耀上课时揭穿了自己谎言的得意语气。
泽田纲吉决定再也不撒谎了。
回到家里,询问妈妈到底什么是“野种”的意思后,妈妈忽然就哭了,抱着自己,很紧很紧,手臂也被掐红了。但是泽田纲吉却不敢出声,那么坚强的妈妈哭了,什么都会的妈妈哭了,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忽然之间,泽田纲吉似乎就明白了老师的那种严厉其实是刻薄。每每当妈妈站在梯子上修剪一些院子里面高处扫到自己房间的玻璃的树枝时,那些路过的阿姨们所说的“哎呦,这些活在我们家都是我老公做的。不请个人打理么?你一个人好辛苦啊。”似乎不是简简单单的关心。
泽田纲吉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恶意,但他却无能为力。他只好抬起已经被掐的很痛的胳膊,拍了拍妈妈的后背,帮妈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和妈妈说自己已经长大了。
纲吉不知道什么可以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于是暗自下定决心至少以后不可以再害怕下雨时候窗外树枝“滋啦啦”划过玻璃的声音了,不修剪也没事的,等长大了自己再修剪就好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安抚的力量,妈妈摸了摸自己的头,也不再多说就回到厨房去做自己爱吃的炸肉丸了。
第二天,面
我的爸爸·泽田纲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