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恶意也是残忍的。我对于是将幼苗培育成大树,还是引导成不得不修除的杂草这样与别人人生息息相关的重要使命是恐惧的。到现在我才敢让爸爸知道,我在走进教室门口的前一刻差点就要扭头回家了,和爸爸说不做了呢。
但是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我遇见了云雀君的妈妈。“哎呀呀,居然是一位这样年轻的老师呢,我还真是有些意外。怎么不进去呢?是忘记带花名簿了吗?”她当时这样说道,但是和你这个自尊心很强总不愿意求助的妹妹一样,我是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的,更何况如果在家长面前都显得很不靠谱,又怎么能让他们信任的把自己珍爱的孩子交给我呢?再自己近乎炫耀的心理下,说明自己作为老师也已经做足功课,把学生的姓名都背下来,并且也了解过他们的基本信息后,那位夫人十分爽朗地笑了起来。
她说着自己作为一个年龄偏大的母亲,丈夫常年在外办公,而又只有一个独养儿子的压力;因为没有经验又有年龄上的隔阂,本身也不是什么温柔的母亲(当时的我看着这位母亲独具魅力又笑起来极具亲和力的东方面孔对这句话十分不解,但在之后读了云雀君的周记后我才明白她是什么样性格的家长),生怕自己教错了什么,有这样一位年轻温柔又细心,自己就放心多了。虽然我有些奇怪她只是见我怎么能够就做出这样的评价,但是对于当时因为对教师这个职业太过尊重而导致的恐惧却在一瞬间消失了。理所当然的,我再之后有些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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