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说让自己当心这么气走两人就拐带他们再也不回来后,自己生气地冲着三人离去的身影高呼‘云雀谦信、月、羽张迅你们这样就永远别回来了’时,爸妈欣慰地说终于不奶声奶气的叫爸爸妈妈了也算长大了的场景。
小孩子特有的脆弱和第六感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一幅幅温暖的画面在脑中回放,在隐约察觉到不好事情发生、精神上已经濒临崩溃的男孩坐在地上,认真回忆着先前的美好回忆:父母在几年的基础训练后同意他学习使用武器,舅舅和蓝叔叔的突然造访,四个最亲近熟悉的人放弃其他一切事务专心陪他三个月轮流教授自己擅长的事物,和父母从未有过的谈心,还有最期待下一次一起度过的中秋节;但现在看来那一个个珍贵的近乎想象的画面中已经有很多可怕的预兆:父母在教授时不是流露出的欣慰和焦急,自己的课业安排忽然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宝物,还有团圆时节却因为小打小闹而破碎的圆盘和月饼……
当风听见声响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不知缘由便已经哭得声嘶力竭的男孩,而站在玄关处的男子则显得束手无措,只能用手势示意风到门外说话。
“前些日子在神奈川发生的陨坑事件……是的,云雀夫妇二人都因为疏散民众过程中未能及时进入庇护处殉职……是,我之前也不知道云雀君和羽张有着如此密切的关系,若非这次意外我也只认为他是国际部的成员……羽张他为了镇压……暴走……也已身亡……是,您请节哀……还有那孩
迦具都陨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