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辈的人教导的他越来越坚定自己已经不是单纯的看书了,而是也能有勇气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来。他期待的抬头看等待叔叔和“伯伯”的回应。
“啊呀啊呀,现在的小朋友真是不得了了,不过一想到这是我儿子我就好骄傲啊,哈哈哈。”云雀谦信一把举起了自己的儿子,像对待小孩子那样抛高高后又接住,不管儿子羞红的脸和“我已经长大了,不要这么陪我玩啦”之类的抱怨,捏了捏他的脸颊。
“难怪风老说你的脸像白煮蛋一样好玩,都怪你个混蛋上司天天派我出外勤,我是亲爹都没玩过几次!”面对已经成年很久却仍然像小孩似玩闹的大云雀,风笑着把羽张迅拉开,回到房间内食用月准备的甜点,将院外的空间留给两个并没有太多相处时间的父子。
“恭弥,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嘛?”云雀谦信没有接着之前的话题,反而是突然指向庭院里接着流水,有一次一次敲击着石头的竹筒询问道。
“知道啊,那个叫惊鹿也叫响竹。听妈妈说我出生前就有了。”云雀恭弥看了一眼对方所指的方向,对从出生前便居住的熟悉环境迅速的做出了回答。
“那你平时注意过它的声音么?你的舅舅和叔叔让你写字或者静坐的时候不觉得它哒哒敲击石头的声音很吵么?”也不等儿子回答,云雀谦信便继续开口说道。
“以前你的外公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两个小和尚一起吵架,老和尚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小和尚说远方的旗帜舞动
童言才是哲思的起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