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就10份特制热寿司,稍等片刻。”
男人笑着,手下的刀切着菜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他不在乎男孩付钱或不付钱,但孩子总是这样的愿意承认错误、接受新事物,比大人要好上太多。也是因为自己有了儿子后,他才开始思考:每个小孩子都很特别,那些平凡的成年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不多久,老板就将寿司整整齐齐地放在外卖袋里面递给云雀,同时将他送出门,说:
“哈哈,恭弥你下次再来啊。不过这么多袋子,拎的动么?”
男孩双手捧着袋子,生怕其中的一个盒子歪扭着洒出食物;因为抬得比较高,外卖盒已经到了下巴。
“我可以的。妈妈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哈哈哈哈,恭弥真棒。”老板摸了摸男孩的头,目送着他走远,心里盘算着等自家儿子长大些再开拓外送的业务。他一回头,恰好看见店里正上方那只小猪存钱罐正对他笑,倒有几分招财的感觉。沉默一会儿,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阿武,怎么样了?我待会儿去医院找你。”
另一边,恭弥晃晃悠悠地举着打包盒往家里走。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在最近的一个十字路口被一块小石子绊倒了,几乎摔在路面上,等他自己站稳,盒子已经从手心里面溜走了;整整齐齐的出现在另一个人的手上。
或者说,另一个小婴儿的手上。
“风舅舅!你终于回来了!”
食不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