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傻马杰,我要你们是干么的,跟在屁股后面好看是伐?”老赵陪着笑道:“领导,你也不能冤枉我们,是你要求我们不要打探消费的。”金恩华咬着手里的‘嵌年糕’(一种小吃),恶声恶气的骂道:“死老赵,骑在圈里画在圈里,难怪大半辈子过去了,才勉强混了个‘明确正科级’。”老赵可不生气,反而讨好的笑道:“呵呵,我知足喽,若不是领导你的提携,我还窝在工业局看数字呢。”金恩华无奈的叹口气:“马杰,去找个电话,打过去问一问到底怎么回事,是死是活总得给个准信嘛。”
马杰应了声,下车而去,老张道:“金县长,古话讲得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金恩华噗的一笑:“老张,你别在我鲁班门前耍斧头,你懂什么吉人什么天相,告诉你们,我六岁要饭七岁闯江湖八岁学算命,呵呵,水平虽然不高,他妈的也能前知一千年,后算五百年。”老赵笑道:“你就吹吧,既然有如此神准,怎不给自己算上一回?”金恩华骂道:“呸,死老赵你懂个屁,你见过哪个算命先生给自己算命的,就象剃头师傅不给自己剃头一样,这是老天爷定的规距,违犯者必有大患。”老赵道:“那是民间的封建迷信,谁信那玩艺儿。”老张道:“赵主任,话不能那么说,迷信这东西,信便有,不信可无,但我们老百姓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金恩华道:“老张说得对,你老赵说不信,那我问你,你嫁女儿的日子,为什么从阴历三六九里挑日子,那个初一和十五,你敢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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