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阻挠,以老朽在海外的虚名,不至于有什么性命之危,但是。”金龙先生顿了顿继续说道,“老朽飘泊海外几十载,膝下无人孑然一身,所创家业全靠一帮老部下和老朋友追随帮衬,刚才那位看见了吧,叫李昌辉,是我一个已故老部下的遗腹子,现在是我的义子和公司付总裁,老朽快不行了,总得想想身后之事,可惜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柳慧如点点头,“金老先生,我知道您的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大陆已经没有任何亲人,我此次回来,也是打着寻根访祖的旗号,但是,”金龙先生望着柳慧如微笑着说道,“我其实还有亲人,当年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带走,如果还活着,应该还在青岭或天州,所谓的寻根访祖只是一个幌子,其实我十几年前派人回来查询过,祖坟也早已不复存在了,但我相信我的女儿应该还有机会活在人世。”
“金老先生,请您继续说下去。”
“四零年春,我率部在天州和日军作战,战斗间隙我回过几次家,认识了一个在我家做丫环的小姑娘,叫杜果,她只有十六岁,是黄土山区棋盘山人,长得非常可爱,那时候我本没有结婚打算,但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我的老父亲正发愁我年过三十孑然一身,家族后继无人,见我第一次开口要求结婚,老人家抱孙心切,同意了我们的婚事,可惜我们因为战事没有举行婚礼,这事也没几个人知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几个月,后来我奉命离开了天州转战安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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