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几口,翘起二郎腿,打量着寒酸简陋的办公室,左手划了个圈,“老陈,你想不想改善改善生活?”
陈石宇两手一摊,“清水衙门,想也没用呀。”
金恩华伸出两个手指头,“我们月河乡为支持县里的教育工作,可以在今年赞助你们两万元。”
“真的?”陈石宇眼睛一亮。
“咱俩谁跟谁?富了不忘穷兄弟么,”金恩华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老陈,你别给我整那些锦旗感谢信之类的虚情假意,这样吧,再给我们月河乡五个民办转公办的指标,四千块一个,全天州最高的价格。”
陈石宇摆着手,“你小子想让我犯错误吧?”
“老陈,规定是死的,咱人是活的,”金恩华说得一本正经,“这叫政策倾斜,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你老陈真要和钱过不去,那就算我没说。”
陈石宇呵呵一笑,“别呀,一言为定,教育局会召开党组会议,认真研究月河乡的提议,”
金恩华诡异的一笑,“老陈,行呀,知识分子也敢做生意了。”
“形势所迫,形势所迫呀,”陈石宇叹口气,“多亏兄弟你慷慨大方,教育局今年的奖金不用发愁了。”
金恩华的脸突地由睛转阴,“老陈,知道陶瓷厂的事吗?”
陈石宇点点头,早有准备似的,“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是我让王兵把你拉进来的,王兵不是你兄弟嘛,老实人实干家,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再说,这种事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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