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那天是他到鱼场上班的第八十一天,但他伤好后被鱼场开除了,因为案件到现在还没破,鱼场遭受了很大的损失,鱼场的领导就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他唯一得到的,是身上的七处刀伤留下的疤痕和难以洗刷的冤屈,还有因为治伤背上的三百多元债务。”
"你、、、、、、你是怎么、、、、、、怎么认出我的?"赵铁明全身颤抖,满脸已是紧张的汗水。
"你做梦也没有想到吧,我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在那么明亮的月光下,你慌乱中只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就记住了你的脸,和你逃跑中还不忘用左手去梳理自己乱发的动作,"金恩华冷笑着继续说道,“是今天你走进会议室时用左手梳理头发的习惯性动作,唤起了我沉睡的记忆,再看到你的脸,我就认出了是你。”
赵铁明的脸苍白得可怕,整个身体象散了架似的瘫躺在塑料藤椅上。
金恩华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你千万不要企图心存侥幸,我能清楚地说出鱼叉在你身上留下的三个具体部位,它们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我自信它们给你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还有,你想知道,你逃跑时掉下的那支刻有信用社奖励字样的钢笔现在在哪里吗?那支钢笔上刻着这样几个字:奖级一九七一年度先进工作者,青岭县信用社。”
金恩华死死地盯着赵铁明,愤怒的双眼射出的是吃人的目光。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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