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讯室。
“姓名？”
“陈楚。”
“职业？”
“我在江南第一高级中学任教。”
“老师？”
“是。”
“跟犯罪嫌疑人韩歌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陈楚苦笑着说道：“我来找他卖画的。”
“卖画？卖什么画？”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张画，他说他想要高价收购，之前还给我留下了联系方式，我身上还有他的名片，嗯，就是桌上那张……”
审讯员拿起名片扫了一眼，皱着眉头道：“这画卖了多少？”
“两百万。”
审讯员翻了翻白眼：“什么画值两百万？古董？”
“不是不是。”陈楚赶紧摇头：“就是普通的一张画而已……”
审讯员一听，皱眉沉声道：“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到这里面了，你还不老实？”
“真的就只是一张普通的画呀！”
就在这会儿，又有人走了进来，在审讯员耳边说了一声，审讯员一下子就愣住了：“你……国安的啊！”
陈楚也是稍稍一愣，回过神来满脸苦笑：“是。”
“你怎么不亮明身份呢？”
“我说了是自己人，你们不信啊！”陈楚满脸苦涩道：“我又没有带证件。”
好半晌，陈楚才出了审讯室，刚到门口就瞧见了冯
296 我命由我不由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