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果然笑得厉害了,只是刚笑了两声就续不上气,大声咳嗽起来。
倒把婉容嬷嬷吓了一跳,一边断了参汤顺气,一边不住的告罪。
“……不是你的缘故,身体是自己的,都知道……”太皇太后喝了两口就不愿再喝了,等婉容将杯子递给绘春,拍了拍她的手背。
婉容猜到太皇太后只怕是有话要说,支了个眼色,守在珠帘外的小宫女退到了门外去;绘春揽夏几个则退到了门口守着。
果然,太皇太后开了口:“……薛大人走了?”
“皇帝陛下来了之后,薛大人记起给您从长河带了药草过来,说是去拿了过来给太医院,因此就先走了。走了有一会了,待会应该就回来了。”她知道她想问的是谁。
太皇太后却并没有松口气,只是问她:“……你是不是很奇怪,哀家为何会写那封旨意?”
身体本来就不好,强忍着精神口述了那封旨意,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婉容嬷嬷当时是在场的,只觉得太皇太后这样做太苦了自己。
婉容只低了头:“奴婢僭越了。”
“……你是为了哀家好,哀家都知道。”太皇太后说话还是极吃力:“……这封旨意一下,皇帝的孝顺和圣明,只怕会立时传遍天下……小柒年岁还小,哀家需得为她谋算好了……”
梁栎这些年在她跟前嘘寒问暖,不管真情假意,他的作为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对于梁柒的事情,她心里是怨着
太皇太后(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