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噩的。
“恩,是明还是暗?”
她自然能听懂他的意思,却忍不住一声轻笑,七分笑意里带着三分自嘲:“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还谈什么明?”手背上一片温热,抬眼去看,正对上薛拥蓝潋滟的桃花目,心中的不平尽数飞散,渐渐平静下来:“皇帝那里,我大概也能猜到几分——我如今已是不在世间之人,他如今或许对我还存着歉疚,可若是真真见到我这个活人,先前的歉疚只怕会尽数变成心中的刺,让他想起原先的顾忌和丑陋。最好,还是不要再见了。”
“我此次回来,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还好不好,并不想求回什么……”说到这里,捏住自己小手的掌心微微一紧,她知道是薛拥蓝听到她说这话有些不高兴,但这本就是她原先的打算,因此没有停顿继续说了下去:“你们都安好,再者能与你们再遇见,本就是一件极高兴的事情,我哪里还有不满足的事情?”
她说的这样好,薛拥蓝却晓得她有些不愤的事情,于是故意道:“那七年前暗害你的那个人,你也打算一并放过了?”
“不,”梁柒摇摇头:“那人害得我差些筹谋尽毁,自然是要找出来,以牙还牙的。”
她说得很淡定,可是谁都能听出她话里的坚决之意——他们也都能听出来,梁柒不恨那人差些真的害死她,不恨她让她缠绵病榻数年,也没有恨那人害得一城百姓涂炭生灵的大义,她恨的,是那人不择手段的出手,差点毁掉了她辛苦的布局,让她在
如此岁月(5/10)